人物

李俊民

又称:李用章、鹤鸣道人、鹤鸣老人、鹤鸣先生、庄靖先生、李状元

李俊民(1176—约1260),字用章,号鹤鸣道人,泽州晋城(今山西晋城)人,金承安五年(1200)经义进士第一。弃官讲学,金亡不仕,忽必烈曾以安车征召,著有《庄靖集》。陵川七状元祠、乡贤祠均列其名。

李俊民是金元之际泽州晋城人,不是陵川人,但与陵川渊源很深。他在金承安五年(1200)以经义科第一名登第,不久弃官回乡讲学;金室南迁后避居河南山中,金亡后回到泽州,始终不仕新朝。忽必烈在潜邸时曾以安车征召,他应召后不久即请求还山。后人称他“李状元”,文集《庄靖集》收入《四库全书》。他的同榜进士中有陵川人赵宇,集中有为陵川县学募修所作的疏文、与陵川道士秦志安唱和的诗;民国《陵川县志》把他列入陵川七状元祠和乡贤祠,并记西溪二仙庙中有他撰书的碑。

史料概况

李俊民的传记资料主要有三类:

  • 正史与元人记载:《元史》卷一百五十八把他附在窦默传后,文字很简略。元代苏天爵《元名臣事略》卷八引用了几种更早的材料:窦默墓志、杨奂文集中的李俊民传、王恽《中堂事记》,可以与《元史》互相对照。
  • 本人文集:《庄靖集》十卷,诗七卷、文三卷,由泽州郡守段正卿主持刊行,卷首有长平李仲绅、王特升、刘瀛及门人史秉直等人的序。集中的《李氏家谱》《题登科记后》《一字百题示商君祥》序等篇,是了解他家世、科第和行踪最直接的材料。史秉直序说他“出处事业自有年谱”,但这部年谱今未见传本。
  • 地方志: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和民国《陵川县志》记载了他的故居、祠祀和碑刻。

家世

刘瀛为《庄靖集》作序,说他“世家濩泽,唐韩王元嘉之裔”。濩泽是泽州古地名,泽州即因境内有濩泽而得名(见《泽州图记》)。《庄靖集》卷八的《李氏家谱》作于癸卯年(1243)四月,自述先世:“唐高祖渊二十二子,其韩王元嘉守泽州。武氏盗国,宗室潜谋恢复,事露皆被害……其后裔孙因家于泽,或隐或仕。”这里的“二十二子”是说唐高祖共有二十二个儿子;据《旧唐书》卷六十四,韩王李元嘉是“高祖第十一子”,高宗末年改任泽州刺史,后来与儿子黄公李譔等谋划起兵反对武则天,事败被杀。

据家谱,他的高祖是李宪之,曾祖李猷,祖父李行可,父亲李之才。李之才有三个儿子:长子李植,次子李构,幼子即李俊民。李俊民的儿子李扬曾任伊阙商酒监;侄子李撝(李植之子,家谱作“撝谦甫”,即《一字百题示商君祥》序中的“侄谦甫”)金末任河南福昌县主簿。家谱还说,从甲戌年(1214)兵火到甲午年(1234)金亡的二十多年间,谱中所列的亲属大多已经去世。

生平

经义第一

《庄靖集》卷八《题登科记后》抄录了承安五年(1200)庚申四月十二日的经义榜,共三十三人,首列“李俊民字用章,年二十五,泽州晋城”。同榜的泽州人还有高平赵楠(字庭干)和陵川赵宇。按金代制度,前一年即承安四年,金章宗认为“一场放二状元,非是”,规定词赋科第一名为状元,经义科第一名称“经义魁”,待遇与词赋科第二名相同(《金史·选举志》)。所以严格说来,李俊民是承安五年的经义魁。不过《元史》《四库全书总目》都称他“进士第一”,当时的郡守段正卿称他“状元先生”,元人墓志和杨奂所撰传称他“李状元”,地方志也都记作状元。

弃官讲学

《元史》说他“得河南程氏传受之学”,即承袭二程理学;“金承安中举进士第一,应奉翰林文字。未几,弃官不仕,以所学教授乡里,从之者甚盛,至有不远千里而来者”。李仲绅的序则说他登第后“仕官数奇,积年不调”,也就是仕途不顺、多年不得升迁,于是“恬于学问”。王特升的序说他“未及壮岁擢进士第一,时方显用,勇退居闲,朝经暮史,冥搜隐索四十有余年”。

南渡避乱

金卫绍王大安年间以后,蒙古军南下。据《泽州图记》,贞祐二年(1214)甲戌二月初一日,泽州城失守,“虐焰燎空,雉堞毁圮,室庐扫地,市井成墟,千里萧条,阒其无人”。李俊民在《一字百题示商君祥》序中自述:“余年三十有九,遭甲戌之变。乙亥秋七月南迈,时侄谦甫主河南福昌簿,迎至西山侨居。”即贞祐三年(1215)秋随金室南迁渡河,先到侄子任职的福昌(今河南宜阳一带)。

《元史》说他南迁后“隐于嵩山,后徙怀州,俄复隐于西山。既而变起仓猝,人服其先知”。《元史》校勘记引《元名臣事略》所载杨奂撰传,作“南迁,隐嵩州鸣皋山;北渡,客覃怀;未几,入西山。既而变起仓卒,识与不识皆以知几许之”,认为“嵩山”当作“嵩州鸣皋山”。嵩州在今河南嵩县一带,覃怀即怀州(今河南沁阳一带)。

在河南期间,隐士荆先生传授给他北宋邵雍的皇极数学。《元史》说:“时之知数者,无出刘秉忠之右,亦自以为弗及也。”杨奂传也说“世之知数者无出子聪右,而子聪犹让之”(子聪是刘秉忠出家时的法名)。

金亡后的晚年

天兴三年(1234)正月蔡州城破,金朝灭亡。《庄靖集》卷一《闻蔡州破》题下注“甲午年正月十日己酉”,诗末说:“石马汗滴昭陵血,铜人泪泣秋风客。君不见周家美化八百年,遗恨黍离诗一篇。”

此后他回到泽州定居。他的《睡鹤记》说,丙申年(1236)新居旁有一块蹲石,旧名“睡鹤”,“鹤鸣见其似而喜之”,于是作记。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五十九凤台县古迹载:“鹤鸣堂,东南隅,金状元李俊民故居。元世祖潜邸时征之令旨刻石。又有睡鹤石,其形类鹤。”另据《重修悟真观记》,陵川籍道士李德方曾在泽州神霄宫西侧别院建“鹤鸣堂三间”,此堂与李俊民故居的鹤鸣堂是否有关,待核实。

晚年他与泽州郡守段正卿及刘巨川(字济之)、商君祥、姚子昂、王特升等本地士人往来唱和。庚子年(1240)春,他与众人下太行到济源;壬寅年(1242)端午,陪段正卿游碧落寺。段正卿收集他近年的诗文刊印成集,王特升序称“得诗赋古文仅千余篇,合为十卷”,门人史秉直序作于癸卯年(1243)四月。壬寅年(1242)五月,同年赵楠携家前往燕京,李俊民在《题登科记后》中写道,承安五年的三十三名同榜进士,入元后只剩他与赵楠二人在世,并赋诗相赠:“试将小录问同年,风采依稀堕目前。三十一人今鬼录,与君虽在各华颠。”

忽必烈征召

杨奂所撰传说:“会皇弟经理西南夷,闻其贤,安车驰召,不得已起而应之。”“皇弟”指蒙哥汗之弟忽必烈,他经略西南、远征大理在1252年至1254年间。《元史》记载:“世祖在潜藩,以安车召之,延访无虚日。遽乞还山,世祖重违其意,遣中贵人护送之。又尝令张仲一问以祯祥,及即位,其言皆验。”王恽《中堂事记》记载,“己未(1259),见上在潜邸,令张仲一就问祯祥,优礼有加”。

去世与追谥

《元史》说世祖即位(1260)时“俊民已死,赐谥庄静先生”;王恽《中堂事记》说“中统元年,先生已没,其言尽征,追谥为庄和先生”;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作“赐谥庄靖先生”。杨奂所撰传说他“年八十余而卒”。

《元史·窦默传》记载世祖曾对侍臣说:“朕求贤三十年,惟得窦汉卿及李俊民二人。”《元名臣事略》所引窦默墓志作“朕访求贤士几三十年,惟得李状元、窦汉卿二人”。

与陵川的关系

李俊民籍贯泽州晋城,陵川是泽州的属县。他与陵川的关联主要有以下几方面:

  • 同年进士赵宇:《题登科记后》所列承安五年经义榜中有“赵宇,字八定,年二十八,泽州陵川”(字“八定”原文如此)。这是目前所见陵川人在金代经义榜上的直接记录。榜中陵川人只有赵宇一人,未见武天佑。
  • 《泽州图记》中的陵川:卷八《泽州图记》叙述泽州各县沿革,说陵川县在汉代属泫氏县地,隋开皇十六年(596)“以户口滋息、山川修阻”,割长平郡二县户口另置,唐贞观元年(627)改属泽州。图记还记录了金亡后乙未年(1235)蒙古派使者登记户口时泽州各县的户数,全州只有九百七十三户,其中一县记作“陵州六十五”。各县数字相加正好是九百七十三户,可知“陵州”指陵川,即当时陵川仅登记六十五户。到壬寅年(1242)补登漏籍后,全州合计一千八百一十三户。
  • 《陵川县重修庙学疏》:卷十收有此疏,题下注“郭子昭、张仲德、卢仁美”,当是请他代笔或主持募修的人。疏中说:“大成教立,共尊百世之师;释奠礼行,敢怠二丁之享。今则仞墙就毁,庙貌无依……大凡被三迁之教者,有能用一日之力乎?得助者多,图成也易。”这是为陵川县学文庙募资重修所作。民国《陵川县志》记载的文庙沿革,在金天会年间迁建与元大德年间增修之间,未提及这次重修,具体年份待核实。
  • 与秦志安唱和:卷一有《和秦彦容韵》五首和《再和秦彦容韵》,卷四另有一首七绝《和秦彦容韵》。秦彦容即陵川人秦志安,号通真子,是金代诗人秦略的长子,后来做了全真道士。据《和秦彦容韵》小序,秦志安寄诗劝他“先生高见真吾师,速营菟裘犹恨迟”,即劝他早日归隐。
  • 陵川道士李德方:卷八《重修悟真观记》说主持修观的道士李处静(字德方)是“陵川人,年二十出家”,明昌三年(1192)拜泽州神霄宫郭大宁为师,丁酉年(1237)在泽潞二州的道士考选中名列第一。卷九《重修真泽庙碑》也是应李德方之请所作。但这两篇所写的都是“高平县南二仙庙”,即“在张庄、李门之间”的悟真观(唐代称真泽,宋代封冲惠、冲淑真人),碑立于庚子年(1240)九月,并非陵川的西溪二仙庙。
  • 西溪二仙庙碑: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卷十杂录说:“西溪二仙庙大门内东边有李俊民撰书《重修真泽宫记》,文辞高逸,书法古雅,应为吾陵古碑之极可贵者。”此碑是否就是《庄靖集》卷九的那篇,还是另有一篇未收入文集的文字,需查看原碑或拓片后才能确定(待核实)。
  • 七状元祠与乡贤祠: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卷七记载,县城东川有七状元祠,由明代知县杨时盛奉文创建,祀宋崔有孚,金武明甫、赵安时、赵安荣、武天佑、武天和、李俊民七人;学宫左侧的乡贤祠祀名中也有李俊民。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五十九解释了他被列入陵川祠祀的原因:“又晋宁路李俊民状元及第,尝避兵邑之嵩山,故建七状元祠于东川。”即认为他曾在陵川境内的嵩山避兵。不过,这一说法与李俊民自述及元人记载不一致(见“史料记载异同”)。

学问与著作

《元史》说他得“河南程氏传受之学”,四库馆臣所撰书前提要也说他“少通程氏之学”;王特升序说他“经学传家,尤长于礼”。他又精通邵雍的皇极数,以知数和预见时变著称。

《庄靖集》十卷,四库著录为两淮马裕家藏本。据《四库全书总目》,此集由泽州守段正卿初次刊行,明正德年间郡人李瀚重刻,清代只有抄本流传。刘瀛序说他平生著述很多,“丧乱以来荡析殆尽,此特晚年游戏之绪余耳”,即今存的多为晚年作品。

《四库全书总目》评价说:“俊民抗志遁荒,于出处之际能洁其身。集中于入元后只书甲子,隐然自比陶潜。故所作诗类多幽忧激烈之音,系念宗邦,寄怀深远,不徒以清新奇崛为工。文格冲澹和平,具有高致,亦复似其为人。虽博大不及元好问,抑亦其亚矣。”集中金亡以后的作品纪年都用干支,如“大朝龙集庚子”“癸卯年四月”等。不过蒙古国在中统(1260)以前本来没有年号,这一点与陶潜不书刘宋年号的情形并不完全相同。门人史秉直序则把他比作韩愈:“我鹤鸣先生,今之昌黎公也。”

史料记载异同

  • 生卒年:《题登科记后》说他承安五年(1200)“年二十五”,《一字百题示商君祥》序说甲戌年(1214)“年三十有九”,按虚岁推算都是生于1176年。卒年各书都没有明确记载:王恽记己未年(1259)忽必烈还曾派张仲一向他询问祯祥,中统元年(1260)时他已经去世,可知卒于1259年或1260年前后。杨奂所撰传说他“年八十余而卒”,但据《元史·杨奂传》,杨奂在乙卯年(1255)就已去世,享年七十,这句话是否出自杨奂原文,还是后人增补,待核实。今人著作中常见的“卒于1260年,享年八十六”,出处待核实;若生于1176年、卒于1260年,按虚岁计应为八十五岁。
  • 谥号: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及书前提要作“庄靖先生”,文集也以“庄靖”为名;《元史》作“庄静先生”;王恽《中堂事记》作“庄和先生”。
  • 号: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作“鹤鸣道人”;王特升序作“鹤鸣老人”,史秉直序作“鹤鸣先生”;他在《睡鹤记》《刘济之忍斋记》等文中自称“鹤鸣”。“鹤鸣”一语出自《诗经·小雅·鹤鸣》“鹤鸣于九皋”,与他南渡后隐居的鸣皋山是否有关,属推测,待核实。
  • 隐居地:《元史》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作“嵩山”;《元名臣事略》引杨奂传作“嵩州鸣皋山”,《元史》校勘记据此认为“嵩山”当作“嵩州鸣皋山”;李俊民自述南迁时先到福昌西山。三种说法都指向河南。雍正《山西通志》说他“尝避兵邑之嵩山”,把嵩山放在陵川县境内。民国《陵川县志》卷七里甲有“嵩阳里”,下辖“嵩山里”,在县东北,可见陵川确有以嵩山为名的地方。省志的说法可能是把河南的嵩山(嵩州)与陵川的嵩山里混为一谈,待核实。
  • 科名称谓:按承安四年的新制度,他应称“经义魁”而非“状元”,但当时人和后世普遍称他“状元”(见“经义第一”一节)。
  • 承安五年的词赋科第一:《题登科记后》所列经义榜中有“阎咏,字子秀,年三十七,兖州磁阳”。《中州集》卷九阎长言小传说,阎长言字子秀,客居兖州嵫阳,本名咏,为避卫绍王的名讳改名,“好学工词赋”,“平生多奇梦,果魁天下”,可知阎咏就是阎长言,“磁阳”是“嵫阳”的异写。有资料称阎长言是承安五年词赋科第一名,但《中州集》只说他“魁天下”,没有写明年份和科目。他出现在经义榜上,可能与当时允许词赋举人兼试经义有关(《金史·选举志》记承安五年章宗说“若府会试更不令兼试,恐试经义者少,是虚设此科也”),他是否确为该科词赋状元,待核实。
  • 西溪二仙庙碑的文本:见“与陵川的关系”一节,《庄靖集》卷九的《重修真泽庙碑》写的是高平悟真观,与陵川县志所记西溪二仙庙的《重修真泽宫记》是否同一篇文字,待核实。
  • 籍贯写法:《元史》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只写“泽州人”;《题登科记后》自署“泽州晋城”,杨奂传也作“泽州晋城人”;雍正《山西通志》科目表作“凤台人”,是用清代县名。

年表

  • 金大定十六年(1176):生(据本人自述推算)。
  • 承安五年(1200)四月十二日:经义进士第一,授应奉翰林文字,未几弃官,教授乡里。
  • 贞祐二年(1214)二月初一日:泽州城被蒙古军攻破,时年三十九。
  • 贞祐三年(1215)秋七月:南迁,侄子李谦甫迎至福昌西山侨居;此后隐居嵩州鸣皋山,从荆先生学皇极数。
  • 天兴三年(1234)正月:蔡州破,金亡,作《闻蔡州破》。
  • 金亡前(年份不详):北渡黄河,客居怀州,不久入西山;其后“变起仓猝”,时人服其先知。
  • 金亡后:回到泽州定居。
  • 乙未年(1235)后:作《泽州图记》,记录乙未、壬寅两次户口登记数字。
  • 丙申年(1236):新居旁有睡鹤石,作《睡鹤记》。
  • 庚子年(1240):春游济源;九月为高平悟真观作《重修真泽庙碑》。
  • 壬寅年(1242):五月赠诗同年赵楠;端午陪郡守段正卿游碧落寺。
  • 癸卯年(1243):春作《题登科记后》,四月撰《李氏家谱》;门人史秉直为文集作序,郡守段正卿刊行《庄靖集》。
  • 约1252—1254年间:忽必烈经略西南时以安车征召,应召后不久乞还山。
  • 己未年(1259):忽必烈派张仲一向他询问祯祥。
  • 中统元年(1260)前后:卒,年八十余;忽必烈即位后追谥(谥号有庄靖、庄静、庄和三种记载)。

本词条根据公开资料整理,如有疏漏欢迎指正。

参考来源

  1. 《元史》卷一百五十八 窦默传附李俊民传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元史/卷158
  2. 苏天爵《元名臣事略》卷八 窦文正公(引墓志、杨奂文集李俊民传、王恽《中堂事记》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元名臣事畧_(四庫全書本)/卷08
  3. 《庄靖集》卷首 书前提要及李仲绅、王特升、刘瀛、史秉直诸序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
  4. 《庄靖集》卷一《闻蔡州破》《和秦彦容韵》《再和秦彦容韵》《游碧落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1
  5. 《庄靖集》卷三《一字百题示商君祥》序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3
  6. 《庄靖集》卷四《和秦彦容韵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4
  7. 《庄靖集》卷八《李氏家谱》《题登科记后》《睡鹤记》《重修悟真观记》《泽州图记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8
  8. 《庄靖集》卷九《重修真泽庙碑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9
  9. 《庄靖集》卷十《陵川县重修庙学疏》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莊靖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10
  10. 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一百六十六《庄靖集》提要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四庫全書總目提要/卷166
  11. 《金史》卷五十一 选举志一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金史/卷51
  12. 元好问编《中州集》卷九 阎长言小传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中州集_(四庫全書本)/卷09
  13. 《元史》卷一百五十三 杨奂传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元史/卷153
  14. 《旧唐书》卷六十四 高祖二十二子·韩王元嘉传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舊唐書/卷64
  15. 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五十九 古迹(凤台县“鹤鸣堂”、陵川县“七状元祠”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山西通志_(四庫全書本)/卷059
  16. 雍正《山西通志》卷六十五 科目(承安五年进士),维基文库,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山西通志_(四庫全書本)/卷065
  17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七营建考·里甲“嵩阳里”条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274页
  18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七营建考·文庙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285页
  19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七营建考·祠祭“乡贤祠”“七状元祠”条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304—305页
  20. 《陵川县志》(民国二十二年铅印本)卷十杂录“西溪二仙庙李俊民碑”条,成文出版社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本第609页

最近更新:

古建筑

西溪二仙庙

位于陵川县崇文镇岭常村西山谷中的祠庙,又称真泽宫,奉祀乐氏二仙,后殿与东西梳妆楼为金代遗构,2001年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非遗民俗

二仙信仰

晋东南(古上党地区)流行的民间信仰,奉祀以孝行成仙的乐氏二姐妹,北宋崇宁年间受敕封为冲惠、冲淑真人;陵川西溪二仙庙等多座二仙庙是其重要载体。

人物

武天佑

武天佑,字繁祉,号灵承,金代泽州陵川人,武明甫之侄。县志称其金承安四年(1199)词赋科状元,《山西通志》作承安五年;曾任经筵讲官,屡上边防之策不用,后与弟武天和归隐,著有《经史撮要》《大学补》等。

人物

武天和

武天和,字繁禧,号犹龙,金代泽州陵川人,武天佑之弟、武明甫之侄。县志称其金泰和年间经义科状元,章宗御书“三状元第”;因论朋党外放,后复入翰林为侍读学士,与兄同归隐乐天园。

人物

武明甫

武明甫(1131—1211),字无疑,号太复,金代泽州陵川人。地方志称其金贞元二年(1154)词赋科状元及第,历谏议大夫、翰林侍讲学士,官至户部尚书,谥文端,是“武氏一门三状元”的第一位;《金史》未载其人,状元身份存疑。

人物

秦略

秦略,字简夫,自号西溪老人,金代泽州陵川人,诗人。应进士不中,遂专力作诗;金末避乱南渡,寓居嵩山一带,与元好问为诗酒之友,元好问称“老秦诗最和”,《中州集》收其诗十三首。

人物

郝经

郝经(1223—1275),字伯常,泽州陵川人,元初儒臣、学者。1260年奉忽必烈之命出使南宋,被扣留于真州十六年不屈,后世比之为“元之苏武”,著有《陵川集》。

古建筑

南召文庙

位于陵川县平城镇南召村的村级文庙,一进院落,正殿为元代遗构,其余为明清建筑;2004年列为山西省文物保护单位,2013年列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村中传说它与金代“武氏三状元”有渊源。

历史事件

陵川县志

陵川历代纂修的县志。明代已有修志,清代有顺治、康熙、乾隆五年、乾隆四十余年、光绪八年诸本,民国二十二年有铅印本;新中国成立后有1990年代末出版的新编县志和2009年续志。